1976年波兰著名性学专家米夏琳娜为斯洛卡出版了《性爱的艺术》有读者为她,这本书的诞生是不是基于自己的亲身经验,米夏琳娜笑了笑说:“盲人是画不出色彩的”
 
故事还得从1939年说起,那个时候米夏琳娜是生物学的学生,她喜欢上了一个生物学的教授施塔赫,两人很快就结婚了,米夏琳娜幻想有一天她能成为丈夫的助手,就像居里夫人成为丈夫的助手那样两人携手探索科学的奥秘。
 
可是婚后两人虽然在学术上有共同的语言,性生活却不幸福,丈夫的性生活旺盛,而米夏琳娜不仅没有获得愉悦而且每次都很疼,久而久之就开始拒绝丈夫的性要求。
 
一个没能获得性愉悦的人通常会转为精神交流,米夏琳娜就是其中之一,他觉得夫妻之间有爱情就足够了,而爱情最重要的就是精神交流,所以她认为只要当一对灵魂伴侣就足够了。
 
她在一本书上看到一夫二妻的故事,两个女人和一个她们爱慕的学者一起生活,学者和一个女人精神交流,和另一个女人上床,她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女人。这样技能满足丈夫的性欲,自己不用受罪,还能保留自己和丈夫的爱情,想要丈夫只爱她一个,他可以和别的女人上床。
 
当时还是二战期间,他们被抓了差点被丢进集中营,是米夏琳娜的闺蜜旺达出面救了他们,抓他们的军官不喜欢女人,为堵住悠悠众口,他让旺达在办公室里叫床,证明自己很正常,作为交换军官放了米夏琳娜夫妇,生死一线间三人一自由三人就高兴地抱在一起,之后他们真的开始了一段一夫二妻的关系。
 
当时爱上丈夫的不仅米夏琳娜一个,旺达也陷入了情网。而米夏琳娜果然如自己所言,并不嫉妒丈夫和旺达的性生活。她觉得丈夫爱的只有她一个,而且她自己本来也喜欢旺达,她最亲近的两个人一起做爱,她还不用接受丈夫的要求,反倒乐得自在。
 
她期待大胆的三角关系真的实现了,很快旺达就怀孕了。可是未婚妈妈怀孕时违法的,于是他们想出了一个计策,让米夏琳娜也怀孕,然后两人生下的孩子都在米夏琳娜名下。
 
为了让米夏琳娜怀孕,旺达不得不配合米夏琳娜夫妇调情,等到房门一关,坐在门外的旺达只能肚子品尝那份落寞。果然米夏琳娜也怀孕了,两人先后生下一男一女,孩子受洗那天米夏琳娜和丈夫双方的父母都来了,所有人都以为米夏琳娜生了双胞胎。
 
母亲让米夏琳娜停下学业,回家照顾孩子。让漂亮的旺达照顾孩子母亲不放心,可是自信的米夏琳娜对母亲说,不管她做什么我知道她爱的是我。
 
米夏琳娜不知道的是,做爱这种事做着做着就有可能就真爱了,而且性本来就是爱的一部分,尤其对丈夫来说更是如此,而旺达也不甘无名无份,他也想拥有一个只爱她一个人的人,每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不是吗?凭什么她要让出儿子,在家照顾孩子,满足男人的性欲,但是他还是拒绝了米夏琳娜丈夫的求婚,他只想结束这段不正常的三角关系。
 
听到丈夫居然向旺达求婚,米夏琳娜怒了。她接受这段三角关系的前提是丈夫爱的是她,对丈夫来说,性爱时家庭必不可少的,他要一个能满足他生理需求的妻子。丈夫把这一切都归纳说她耽误了旺达的人生。
 
一夫二妻还经常把他搞糊涂了,米夏琳娜直接把丈夫藏起来的艳照抖了出来,那是丈夫和同事们的妻子偷腥的照片。
 
这个三角关系的家庭看起来无法继续下去了,丈夫保住了米夏琳娜尝试挽回,口里却喊出了旺达的名字,米夏琳娜心里的爱情彻底幻灭了。她要把丈夫扫地出门,丈夫走了之后,旺达也带着儿子离开了。
 
她不能再去做科研了,只能先找一份工作养活女二,她成了妇科医生兼单亲妈妈,这段失败的家庭关系夺走了她的爱人,朋友和儿子。她视旺达的儿子如自己儿子一般,她从不像旺达那样偏心自己的儿子。
 
离婚后,她开始郁郁寡欢,直到她在一所度假养老院工作时遇到了朱蕾克,她的“船长”朱蕾克对米夏琳娜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米夏琳娜刚开始躲避,可渐渐的就接受了朱蕾克,朱蕾克是个水手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世面。知道远东人认为性能升华爱情,也知道密宗能让伴侣之间不互相触碰就能享受性爱的愉悦。
 
米夏琳娜一直觉得艺术家总时在美化性爱,那些比喻太过于夸大了,对于她来说,性爱要做的就是科学处理比如第一次要温柔,要垫枕头每次都要做好保护措施,但是朱蕾克让她彻底改观了,在月光下的湖边,这个温柔的男人让米夏琳娜明白了。艺术家没有过分美化性爱,他们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树林里、湖上、小船、草地上到处都是他们爱过的痕迹,朱蕾克还经常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鼓励她穿裙子,穿花衣服美就应该展示出来,不是吗?
 
可好景不长,米夏琳娜的工作结束了,她要离开了,而朱蕾克也要回归家庭。他们藕断丝连,仍旧会跑去找对方,知道朱蕾克有了女儿,他们不能拿孩子做赌注,双方再也没有见面。
 
从此米夏琳娜将全部精力用再研究性关系和家庭关系上。第一段失败的关系让她明白,没有性爱的家庭时难以持久的。而在第二段关系中即是灵魂和身体同步奈何对的人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也只能空留遗憾。
 
在工作中,米夏琳娜依靠专业的能力和自己亲身经历解决了很多女性的家庭问题,怀孕失败的、避孕失败的、坠胎的、对性爱恐惧的很多年后,她在路上遇到了朱蕾克的妻子。对方告诉她朱蕾克死了,她伤心欲绝,过往历历在目,可是遗憾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是吗?
 
她把这终生遗憾写成了书《性爱的艺术》,她在书里普及了月经、性器官、避孕等知识,还重点提到了如何获得高潮,她觉得性不仅仅是夫妻义务每个人都应该从性获得愉悦。
 
她还要让人们不要重蹈她的覆辙,她要告诉别人性和爱是分不开的。她要让那些在对的时间遇到的人能家庭圆满幸福,可是这本书遭到当局的禁止,文化部说这些露骨的性内容是淫秽读物。官员明里谈性色变,暗地里和秘书躲在储藏间里做爱。
 
后来政府干脆把皮球踢到教会,教会又踢给了政府。米夏琳娜决定自己找出版社,除了一家女性杂志没出版社愿意发行她的书。她只能将作品分成一篇篇文章在杂志上发表。
 
为了争取出版,杂志社引荐她到一个名流晚宴,宴会上,将军夫人居然告诉她她度过米夏琳娜的书,可是那本压根儿就没有出版。将军夫人说党内都在读,当然是偷偷的读。将军夫人还给她展示了手臂上丈夫留下的烟头烫印,将军是个SM施虐者,米夏琳娜告诉将军夫人,在一段性虐关系里,通常是由服从方主导,由服从方设置底线,既然服从方说“不”的时候,施虐者会更加兴奋。那么就要用另一个词来表达服从方的不愿意。事实上只有服从方才能决定施虐者能获得多少快感。
 
抗争了三年,文化部终于批了性爱的艺术的出版,但是经过审查制度米夏琳娜要删改书里高潮部分和插画,米夏琳娜不干了,她不能成为阉割自己作品的凶手。就在她已经放弃的时候,这本书的副本流到了黑市,几乎人手一本在看,连卖菜小贩都能靠卖她的盗版书狠赚一笔。那时候人们以能拥有一本《性爱的艺术》为时尚事儿。看到人们争相买她的印本,他觉得这一切都值了,而另一头她服务过的女粉丝们也通过自已手头上的关系一一游说当局的相关人员。在抗争了四年之后,文化部终于松口了同意部分修改后,全文出版她的这本《性爱的艺术》。
 
在80年代的波兰这本书不仅成为畅销书,还掀起了一场性解放运动。人们不再谈性色变,女性也不再因为害怕怀孕而讨厌性。
 
而米夏琳娜称这本书为爱的指南,她在一开始写着“每个人都梦想着在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并拥有钟爱自己的观众,但是只有那些我们手挽手共同进退的爱人才能给我们安全感和自我价值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