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中,提到一个非常火辣的妓女,碰到任何男人,无论是在宴席上,还是在房间里,她都会一屁股坐到人家身边,然后俯下身来,双手抚弄男人下身的“双珠”,鲜有男人不大呼“投降”的。这位妓女实在是位直接得不能再直接的人物了,无需铺垫,目标明确:用最短的时间,把男人弄上床。

  男性雄风底下的那两颗超级敏感的小球,恐怕是身体密码里最先不具保密性的密码了,绝对是女人可以直接下手的目标。力道猛烈,男人会感觉疼痛,但古代妓女自然不敢过于“鲁莽”,她们会将它们轻轻握在掌中,以手指轻柔抚弄,直到男人浑身无力,才用温柔的唇密集进攻,不消数分钟,男人将马上投降,化为妓女最忠诚的爱奴。

如此看来难怪妻妾不如妓,古代妓女房中术男人必倒

  当今中国社会的离婚率越来越高。社会学家认为这是社会组织结构多元化的正常趋势;婚姻学家认为这是缺乏爱情的婚姻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人类学家 认为爱情只能维持两年左右;心理学家认为这是心理饱和,审美疲劳的结果;统计学家统计出男女有“七年止痒”;性学家们认为这是夫妻缺乏“性”福所致;而男人们则认为这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的性爱生活的必然结局。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致使古代的男人放着家中的娇妻美妾于不顾,偏要 跑到青楼妓院与妓女们厮混,有的甚至以妓院为家,最后老死青楼;就是如今的男人们也经常不惜冒着风险频频光顾那些光怪陆离的色情场所。那么,身在风尘之中 的妓女们究竟有什么功夫可以让男人们有如此不寻常的感受呢?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分析起来,娇妻美妾都不如妓女的主要原因有三:

  其一,因为只有处于风尘演化之中的妓女,才有可能与男人们建立一种无拘无束、轻松自由的性爱朋友关系。

  古代社会中的男人们,难于与其妻、其妾建立这样一种来去自由的性爱朋友关系,其原因是不言而喻的。而男人们与妻子的关系,首先是一种礼仪关系。夫妻之间 相敬如宾,行礼如仪。客气倒是客气,但却生分;文明倒是文明,但也隔膜。他们更多地只是合作,共同完成延续香火或成家立业的任务,即便是经常交换思想,也 难于交流感情。

  总之,夫妻之间,家务多于私情,礼仪多于性爱,自然难于成为真正的性爱朋友。如果说,男人们与妻子还可以平起平坐的话,那么,与小妾的关系,男人们则处于居高临下的关系。小妾们只有更加温柔的服从、小心的侍候,才能讨的男人们的欢心,才可以在家庭中取得优势的地位。

  但是,无论是娇妻,还是美妾,对于男人来说无疑都是一种家庭责任和负担,而妓女们对于男人们来说,就少了这一层不堪重负的压力。男人们在青楼妓院可以无 拘无束放松身心地与妓女们凤倒鸾颠,寻欢作乐,既没有生儿育女、延续香火的压力,也没有平衡妻妾之间关系的烦恼,当然更不需要脱衣上床的文明礼仪和繁文缛 节。

  其二,青楼妓女经过长期的性爱培训和烟花生活的磨练摔打,有着妻妾难以望其项背的讨男人们欢心的功夫和各种性爱技巧。

  古代青楼女子从小就被卖入青楼,不仅要接受严厉的文化文艺知识和各种性爱技巧的培训,而且一天到晚都受到男欢女爱红尘性事的熏陶,因此,他们长大之后, 不仅歌舞弹唱,无所不精;诗词歌赋,了然于胸;而对于男女之间的床帏性事,更是无不精通,以致花样百出,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自 然深得男人们欢欣,更让他们流连忘返,不能自持。因此上,历史上的像宋徽宗、明太祖、清同治等拥有三千佳丽的皇帝经常嫖娼召妓;而诸如白居易、欧阳修、苏 轼等文坛大家与青楼妓女诗文唱和,也是乐此不疲;甚至一些有名文人学士千方百计娶青楼女子为妻,明末清初的艳帜高张、名动天下的柳如是、李香君、董小宛、 陈园园等秦淮八艳,一直就是男人们不惜千金、不顾声名而要娶为妻妾的风尘女子。

  其三,娇妻美妾不如风尘妓女更吸引男人们的眼球,符合科学的性爱观。

  涉及男女情感和性爱,当今的性爱学家最新研究发现,诸如靓女配丑男、小别胜新婚、妻妾不如妓居然都有科学道理。而现实生活中,从古至今,都不乏好汉无好 妻、好女嫁丑男的事例,而如今的大街上更是不难看到魅力十足的女性却陪伴在其貌不扬的男子身边。这就是当今所谓的“靓女配丑男”现象。而尤其是“床上无君 子”的现象更使人感到娇妻美妾不如风尘妓女的科学性。

  据说,一位大学讲师每当与妻子晚上上床时,却一反平日谦谦君子之态,大说粗话乃至脏话。妻子为此大惑不解:平日斯文得体、谈吐文雅的大学讲师,怎么突然间耍起了流氓、素质陡然变得如此低劣了呢?

  从心理学上分析,男人与女人上床时的心理相当奇妙,总是一直陶醉在这种特殊的气氛里。与女人上床,可以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感觉,皇帝和文人没有什么区别,即便与乞丐也没有任何差别。

  真可谓是床上无君子,求爱有流氓!大学讲师的妻子不喜欢丈夫讲粗话,“耍流氓”,即便是一年只能见皇上一面的嫔妃也不喜欢皇上讲粗话,“耍流氓”,而唯独只有青楼妓女才喜欢男人们讲粗话,“耍流氓”,这恐怕就是娇妻美妾不如风尘妓女的重要原因。

  床上的粗话乃至脏话能在相当程度上提升性生活的快乐感,男人们只有摆脱在性生活中丈夫要庄重、妻子要正经的传统礼教禁锢和伪装,自由奔放地展现真实的自我,兴奋和快乐才能奔涌而来。

  因此,男人对“无所顾忌行为”的性生活快乐感必然孜孜以求,而一旦尝到了甜头,绝不肯轻易罢休。这就是为何古代家有娇妻美妾的朝廷官员和富豪巨贾,甚至 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也要嫖娼召妓的主要原因;也是男人们对妖冶放荡的风尘女子理智上厌恶、感性上却向往的症结所在。

  这主要是因为,风尘女子撒娇装痴、大讲粗话,以及毫无顾忌打情骂俏地挑逗等行为,娇妻美妾是绝对做不出来,也是不敢做的。即便是有的妻妾是来自青楼的女子,然而,一旦当她们从良了,就必然会受到家庭礼教和规矩的约束,再也难有床上的万种风情、床下的千般妩媚了!

  在提到妓女这个词的时候,似乎很多人都持着一种不屑的态度去看待她们。其实,不少妓女对文化发展,特别是性文化的发展,还是作出了大贡献的。比如,本文所讲的五位妓女,她们破解男人身体的性密码,就颇有些文化的味道。

洞悉男人腰间的秘密

  宋代名臣寇准曾感叹说:“老觉腰沉重,慵便枕玉凉”,这句话无意间泄露了当时许多男人的秘密,即“腰”的秘密。有位名叫香兰的妓女,似乎洞察了这个秘 密,特别善于在男人腰间施展功夫,“兰指弗过,客莫不癫狂”,一时间生意火爆极了。据《武林旧事》记载,香兰不惑之年,依然保持了勾栏头牌的身份,与其高 超的“腰间”撩拨技术恐不无关系。

  从性文化的角度来看,男人的肚脐以下到耻骨处,满布着性感神经与触点,它和大脑甚至有着不平常的激情连结。所以,妓女香兰由此下手撩拨男人,会让男人兴奋地难以自持,直到因渴望而濒临决堤的边缘。时间长了,男人焉能不感觉“腰沉重”?

吸吮男人的“飞机场”

  唐人于邺在《扬州梦记》里叙述了这样一个事情,说扬州妓女喜欢“珠翠填咽风流事,恣意朋客胸脯间”,这也是有说道的,并非空穴来风。男人轻轻啃啮、挑 弄、百般爱抚女人那饱满紧挺的双峰时,内心会激起排山倒海的的爱欲狂潮,女人同样会在男人胸前的那两颗小豆豆上做文章,获得感官上的享乐。

  王书奴的《中国娼妓史》里,也有类似的记载,说唐代妓女多深谙此道,会采用许多种办法让男人胸前的两个小豆豆硬挺起来。有的使用香料,也有使用丹药、蜂蜜、果糖之类的润滑剂,结合双唇在其上轻拂、绕圈,然后再含住它,用力吸吮,让它在温热的口中溶化。

不但会吹“枕边风”

  古代妓女与客人之间,吹“枕边风”是常有的事情,比如某妓女受人之托,求某客人办事等等,这不奇怪。但是,许多妓女会利用客人的耳朵行撩拨之事,让客人 欲火焚身,这就很新鲜了。据《中国古代房内考》一书记述,西汉文帝时,洛阳某妓“擅耳技,巧舌如簧,或吹,或吸,尝令(客人)血脉张也。”成语“巧舌如 簧”是否出于此处,笔者不知,但这句话似乎跟性文化大有关联。

  不得不钦佩妓女对男人生理情况的深刻了解! 事 实上,对男人而言,耳朵确是点燃热火的要塞,只是经常被粗心大意者地忽略罢了。根据研究,男人的耳朵比女人要敏感得多,它们绝对值得女人在共享云雨时给予 非凡的呵护与关注。对于男人的耳朵,女人的舌头是唯一派得上用场的利器,先缓缓伸进耳朵内,再沿着其轮廓轻点舔吻,别忘了适时转动舌头,接着赐以微微呵 气,再以双唇含住耳朵,用力吸吮(可别用力过猛)。

对男人的脖子要“狠点儿”

  这句话不是我说的,而是唐代著名歌妓李端端说的。据说当时以写侠士诗闻名的唐人崔涯,每将诗题于娼肆,不胫而走。他的毁誉,能令娼馆或门庭若市,或门可 罗雀。有一次,他写诗嘲笑李端端,李忧心如焚,请他可怜,另写一首好的,崔涯应允了,于是豪富争到李家去。为了感谢崔涯,李端端使出浑身解数,相陪了数 月,后作诗戏说:“崔郎文章利如刀,只是脖颈怕鸿毛。”看来崔涯的性敏感区正是在脖子上,被李端端搞得门儿清。

  对女人的玉颈,男人也许轻柔细慢才会管用;但对男人来说,颈部的挑逗得狠点儿,否则就不吸引。最好用上整个嘴唇,用力吸吮,转以间歇的轻咬,若再加上发 声娇喘和低呤,女人的投入表现将使男人的欲望完全清醒,还有什么比欲火焚身的女人更能引起男人的行动呢?李端端的探索,尤其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