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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与毁灭,禁不了的禁书【金瓶梅】,你真的读懂了吗?深度解读“第一奇书”背后的真实故事

xuexiai

3 月 23, 2023

记得网上曾经有过这么一个问题,说过如果这辈子只能读一本书,你推荐我读哪本书?对于这个问题,我相信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但是你知道点赞最高的答案是什么吗?金瓶梅这本书,我想就算你没有读过,也一定听过他的大名。一直以来,金瓶梅都被认为是千古因素,仿佛读这本书的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金瓶梅开篇就提到人之喜青涩,犹如磁石溪铁,那是天性所致。事实上,青色只是金瓶梅的外衣,它的内核是在揭露更深层次的社会问题。整本书百万字中,对于青涩的描写只有不到1%。可长久以来,正是因为这 1% 的内容,让人们谈虎色变,金瓶梅开辟了中国文学史上世情小说的传统,与三国演义、水浒传和西游记并称明代四大奇书。著名文学家、史学家郑振铎先生曾经说过,金瓶梅的价值在于其对真实社会的描写,他的伟大似胜过于水浒传、西游记,三国演义更不足与他相提并论了。短短的一句评价就将金瓶梅提到了明代四大奇书之首。
今天咱们就来冒着被黄标的危险,聊聊这本被误解了 400 多年的千古奇书。也请各位看官评论的时候手下留情,因为您任何一条过于暴露的评论,都可能让这支视频黄标。话不多说,请大家系好安全带,咱们发车了。
金瓶梅的书名是从小说中三个性鲜活的女性潘金莲、李瓶儿和庞春梅的名字中各取一字儿组成的,但事实上,这三个字背后也有更深一层的含义。金代表的是金钱,瓶代表酒,煤代表桃色。金瓶梅的故事虽然是发生在宋朝,但是作者兰陵笑笑生的真正意图是借古讽今,抨击明朝晚期官场的腐败堕落、人性的阴险复杂和社会风气的衰败。一说到金瓶梅,很多人都觉得这是本小黄书。高中时期七大姑八大姨聚会的时候一问,你说唉,你最近在看什么书呀?你要说我在看西游记、水浒传,你父母脸上肯定特有面。你要是说我最近在看金瓶梅,我估计敢这么说的人今天都没命坐在这看我的视频了。要真正的了解金瓶梅,咱们首先就要区分瑟琴小说和青色小说之间的区别。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明代著名的戏剧大家、文学家汤显祖的代表作之一牡丹亭就讲述了一个爱情故事,说一个官宦的女儿杜丽娘,到了青春期,生理和心理上都发生了变化,开始撕春。有一天他做了一个梦,梦中就遇到了一个翩翩公子柳梦梅。这两个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了,最后就发生了肢体上的接触。牡丹亭中是这么描写的这一煞天留人变草集花眠,溅了你锦相微曼丝。连。最后一句大家就自己看吧,我都羞涩的念不出来了。看得懂的都明白。这样的描述实际上也是非常露骨的。但是牡丹亭它赢就赢在语句非常的优美,而且没有提到任何一处人体器官的名称,所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牡丹亭和瑟琴画上等号。
事实上,金瓶梅的 100 回中,有很多关于情爱的描写,都跟牡丹亭的手法非常相似。但不可否认,金瓶梅中也有一些提到人体器官的地方,这些地方肯定就是处于瑟琴描写了。不过这样的文字总篇幅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千个字,占金瓶梅 100 多万字中的不到 0. 5%。我们不能因为这 0. 5% 的内容就否认金瓶梅整本书的价值。
锦堂有一些人没有读过金瓶梅,也没有看过跟金瓶梅有关的影视作品。我先来跟大家梳理一下金瓶梅中的故事线。金瓶梅开篇就点名说宋徽宗正和年间,山东省东平府清河县出了一位风流弟子,名叫西门庆,十年 27 岁生的,风流倜傥,多才多艺。西门庆有一个已故的夫人。陈氏死后,西门庆续贤的正妻名叫吴月娘。吴月娘温柔持家,脾气和顺。西门家在清河县开着一个相当大的药房,家财万贯。后来,西门庆用行贿得观成了清河县题型所的副题型。那自然就少不了妻妾成群。除了大房吴月娘,西门庆还娶了二娘李娇儿、三娘孟玉楼、四娘孙雪娥几位小妾。一天,西门庆在子石街闲逛,被吊起来的一根木头砸到了头。西门庆顺势抬头一看,一个婀娜多姿的少妇正在开窗,那根木头就是用来撑窗户的。而少妇正是武大郎之妻潘金莲。接下来的事情,大家可能都有所耳闻。西门庆买通了茶馆,女老板王婆勾引潘金莲干柴欲烈火,辞出,省略 500 字。后来潘金莲西门庆和王婆合谋害死了武大郎,潘金莲,也被西门庆娶回了家,作为舞娘。不久后,西门庆又看上了邻居的妻子李瓶儿,涉及害死的邻居将李瓶儿也娶进了家中,排行六娘。除了这六房妻妾之外,书中与西门庆发生关系的女性不下 20 多人,其中一人占了很大的篇幅。他也是金瓶梅这本书名字的由来之一。
庞春梅。庞春梅本来是西门庆正妻吴月娘房里的丫头,后来潘金莲嫁到西门家之后,庞春梅就被拨给了潘金莲。潘金莲为了争宠,将 16 岁的庞春梅主动送到了西门庆的怀中。就这样,庞春梅被西门庆收了房。整部金瓶梅就是对兼有官僚、富烧、恶霸三重身份的西门庆及其罪恶的家庭生活展开描述,展现了当时社会的真实面貌,描绘了一个上至朝廷高官腐败专政,下至地方官僚结党营私,再到市井恶霸欺软怕硬的鬼蜮世界。有人可能会说了,这故事梗概怎么跟水浒传中的武松沙嫂这一段这么相似呢?事实上,金瓶梅就是借助水浒传中的潘金莲、武大郎这一章节演化而来的。在清代以前,作家们对于自己作品的版权可以说是毫无意识,甚至是以作品被广为抄袭为荣。在金瓶梅之前,水浒传已经有相当大的知名度了。所以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借鉴水浒传的这一做法,在当时看来是很聪明的。他既打响了书的知名度,又旧瓶装新酒,写出了利益不同的故事。
水浒传中武松的故事线是这样的武松锦阳港打虎,潘金莲与西门庆偷情,武大郎被害,武松杀嫂继兄武松杀害西门庆,武松被刺配孟州,最后逼上梁山。金瓶梅中的时间线是有所不同的,前期武松锦阳港打虎,潘金莲与西门庆偷情,再到武大郎被害的剧情是一致的,但只占了很少的篇幅。后来武松因为错杀了里外传,直接导致刺配孟州,这就使武松的命运发生了转折,也使得潘金莲和西门庆的故事线获得了充分的演绎。时间。金瓶梅中的西门庆并非被武松所杀,而是纵御而亡。后来武松被赦免回来之后,发现哥哥已经被害死。此时事隔多年,西门庆也已经死了,潘金莲也正值最落魄的时机。武松这个时候假意要娶潘金莲,但实则是为了给哥哥报仇。当武松杀死潘金莲和王婆之后,现场只有他和武大郎唯一留下的女儿莹儿两个人。银儿是武大郎在潘金莲之前与前妻所绳。银儿这个时候对武松说道叔叔,我害怕。可是武松却回答说道海尔,我顾不得你了,就拿着钱跑路了。这使得武松在水浒传中的英雄形象大打折扣,不得不说也同时更加符合人性和接地气。
水浒传中的好人经过多灾多难的折磨之后,总能取得胜利,报仇雪恨。可是金瓶梅中却总是坏人得逞,豪人沉冤无告。整个社会风气就是权势,金钱当道,毫无正气可言。一片黑暗的世界,曾经屈指可数,出现的几个好人最终也都没有什么好的下场。不过这个核查不是我们真实生活的写照呢。高晓松曾经点评金评没说到真正的生活不是一出偶像剧,也不是红楼梦。真实的生活要比这些都残酷的多。金瓶梅里描述的才是真正的生活。
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声是如何借助西门府的兴衰作为一个缩影来描述当时整个网民的社会景象的。金瓶梅的第一回中就写到西门庆将自己年仅 12 岁的女儿西门大姐嫁给了 80 万进军杨提督的亲甲,陈红的儿子陈静季,目的是为了巴结利用官权。这种姻亲关系使得西门庆能够进一步的接近朝中重臣,编织起一个非常强大的关系网。中国封建社会一直采取的都是重农一商的政策,其根本原因是商人手中的金钱足以撼动政治核心力量。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和城市工商业的兴盛,这种结局又终究是不可避免的。晚明时期正是这样的一个时代。富商西门庆一家物质奢华程度就远远超出了一般的官僚,其妻妾走在大街上甚至会被人议论说这肯定是哪家公侯府,或者是皇亲贵族的厌妾。
金瓶梅第 49 回中写道文采风流的蔡御史到西门家去做客,受到了优厚的款待,还获得了两名歌妓陪业。随后蔡御史对于西门庆的种种非法要求,无不一口应承。再到后来位及壬辰的蔡京、蔡太时也因为屡屡受到西门庆的厚礼,最后直接给了西门庆一个五品贤的富千户之职。后来,西门庆仗着金钱和权势,偷税漏税,贿赂官吏,强占妇女,无恶不作。西门庆以厚礼换来了富千户,再以富千户的权利换来更多的钱。
金瓶梅第 57 回中,西门庆甚至扬言说道就算我强了嫦娥之女,掳了许飞琼,盗了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可见他狂妄到何种地步。不仅仅是西门庆,金瓶梅中所描写的,朝中权力的产生和运作也是非常微妙的。当蔡京爬上了左丞相、吏部尚书、太师的高位之后,其长子蔡攸也随即当上了祥和殿学士兼礼部尚书。九子蔡修出任九江知府,七兄送盘升迁陕西巡安御史,就连门生陈文昭也出任大理寺司政。蔡京无疑成为了当时掌控朝中资源配置的人。这种权利的分配没有任何的客观标准,只在于个人的喜好和亲疏,主宰整个社会的只有权势和金钱。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金瓶梅中所描述的世界不存在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西门庆毒死武大郎,娶了潘金莲,却能够逍遥法外,享受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最终是纵谕而亡。这样的结局虽然是警醒世人,让我们懂得自我约束,但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我看来,这根本就算不上是西门庆的报应。还有书中的苗员外被迫害之后,凶手苗青竟然成了富豪。宋惠莲被害死之后,其父亲想要给女儿报仇,最终也丢了性命。就这样,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痛心疾首的故事,在书中是比比皆是。金瓶梅不只是写了西门庆的一人之丑恶,更是写了一群人,一个阶级社会的丑恶。作者兰陵笑声是想向世人揭示一个真理,一个人的毁灭不算毁灭,一群人毁灭的总和,才是整个社会的毁灭。西门庆的罪恶,就是整个社会罪恶的缩影。说到这,可能有人会问了,既然是想要描写世间疾苦,那么作者为什么要对西门庆和其妻妾们,甚至是和男仆之间的房中事做如此露骨的描述呢?历史上,到了明朝中后期,商业经济发达,但是政权腐败,人们变得越来越有钱,温饱私银。欲。上至朝廷官员,下至有钱富商,都被各种各样的欲望所充斥着,色域是所有欲望的一个主要话题,这早已经是晚明时期的一种社会风气。而且和唐宋时期相比,晚明时期的声色早已经没有了趣味,只剩下肉体上的满足。但同时,金瓶梅也揭示了明朝时期的婚嫁观。在我们的传统观念中,古代的女性是非常保守的,如果丈夫不幸去世的话,就一定要守寡到死。可是金瓶梅中的女性却一再改嫁潘金莲,改嫁王六儿,改嫁李萍儿,改嫁西门庆的三房,孟玉楼更是嫁了三次。
金瓶梅第七回中,西门庆听说杨家寡妇孟玉楼有份好的嫁妆,于是就撇下潘金莲先娶了孟玉楼。后来西门庆死后, 37 岁的孟玉楼再次改嫁李衙内,和李衙内白头到老,还有一个儿子给送终,这算是非常好的结局了。这些女性都没有因为改嫁而受到明显的道德谴责。抛去金瓶梅不说,同一时期的明朝著名短篇小说三言两拍中的婚姻观也是相当开放的。根据一些地方志记载,明代的一些寡剧妇女甚至还面临着被迫改嫁的压力。如果寡妇的年纪太小,再加上夫家比较穷,养活不起的话,公婆就会把寡妇给再嫁,还可以拿笔聘礼。一些在家族遗产挣脱中直接把寡妇给扫地出门的。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平民老百姓,更是没有那些闲工夫去谈什么礼仪廉耻了。平平老百姓能娶得上媳妇就已经是非常好的了。年轻貌美的寡妇在当初是很抢手的。
明清史学家赵一峰教授的一篇论文中就曾经指出,明朝官府只规定了五品以上的官员的遗孀不允许改嫁,五品以下并无要求。至于民妇,只要服满夫丧,官府对于改嫁是不做阻拦的。可见明朝时期的婚嫁观已经相当前卫了。最后,想来跟大家聊聊金瓶梅这本书被列为百年禁书的原因。有人可能会说了,被列为禁书的原因,这还用说吗?不就因为黄呗。真的只是因为那不足 1% 的所谓黄的内容,就让这本明代四大奇书之首被禁了 400 多年吗?不少人以为金瓶梅是在清代才被禁的,事实上,早在冥神宗万历年间,金瓶梅就被列入了禁书的名单。万历三十九年李布颁发的钦定教条中,金瓶梅就被列入了禁止斯克的列表。后来到了明朝,末代皇帝崇祯年间,江西学政申曰中明确写道有设立棍图,堪克淫惠斜辟之书,如金瓶梅等。相迷乱心智,败坏风俗,害人不小。
其实金瓶梅中的情爱描写在明代真的算不上露骨。明朝在文学上要比清朝开放许多,像是秦始、隋炀帝、燕史这些小说都是出自于明朝,读书人们也都看。为什么金瓶梅就偏偏被禁了呢?之前分析了这么多,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一二了。金瓶梅被禁的真正原因是他的描述太过于真实了。
真实的官场,真实的社会百态。一部金瓶梅就像是一副明代的社会长卷,商人从中看到了打点生意的套路,官员们从中看到了明代官场的潜规则,美食家看到了舌尖上的明朝,普通读者看到了权贵的可恶和社会底层平民的可怜。金瓶梅虽然开篇点名故事是发生在北宋时期,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里面装的实际上就是对当下时政的讽刺。名嘉靖万历年间,人们最痛恨的事莫过于奸臣严嵩一党操弄朝政,有才华的知识分子被排挤打压,百姓民不聊生。严嵩的党羽和爪遍布全国各地。回顾明朝以前的历史,北宋末年,蔡京一党专权误国,与明朝当时的国情是最为相似的。作者兰陵笑笑生便选取了蔡京建党误国的历史作为故事的背景框架。借古讽今,兰陵笑笑生也只是金瓶梅作者的笔名而已,想来也是一本直击统治者要害的书,谁敢用真名实姓来写?这也使得 400 多年以来,作者兰陵笑生的真实身份成为了一个谜。而作者起这个笔名的时候,也是别有一番用意的。笑笑生看清了社会人生的根本,一笑了之,再笑弃之。笑笑生将大千世界人性百态赤裸裸的展现在读者面前。
一本四五百年前的事情小说,却将弗洛伊德的性浅意识玩到了极致。到了清朝康熙年间,文学评论家张竹坡将金瓶梅从明代四大奇书里面拎了出来,称其为天下第一奇书,更是赞颂金瓶梅实际上是一部史记。张逐坡也在金瓶梅的流传和发扬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他的带领下,清朝有很多文人开始纷纷阅读金瓶梅,不过直到那个时期,金瓶梅在普通老百姓之间还是被禁的。康熙帝曾经特别吩咐臣子将金瓶梅译成满文刻印出来,但只在内务府内部流通,禁止外传。不过只要人性在,金瓶梅哪能真的进得了。几百年来,金瓶梅一直背负着银书的骂名,一直被禁,却一直流传着。到了民国时期,金瓶梅更是成为了很多文人的心头号。张爱玲就曾经说过,金瓶梅和红楼梦是她一切灵感的源泉。上个世纪 60 年代,中国迎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运动,那个时候,金瓶梅又被当作是一个大毒草,一输难求。直到改革开放 80 年代之后,文学解冻,金瓶梅才迎来了它真正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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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力来摘叶子,一整天下来也摘不完一棵树,而秋风一起霜雪一降,一夕之间全部殒落,天地造化的速捷便是如此。人若能得天地造化之精意,则当然能在事物激变的当下灵活应变,而不会在仓促之间束手无策,这便只有真正敏悟智慧的人可能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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