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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强哥演员 张颂文在多年前参加《人物》的分享活动,其中三句话让我反复去听又念念不忘

xuexiai

3 月 27, 2023

《狂飙》强哥演员 张颂文在多年前参加《人物》的分享活动,其中三句话让我反复去听又念念不忘:

– “如果你觉得自己很难的时候,你就跟自己说一句,‘明天就会好的’ ”

– “再小的角色,都是我的机会”

– “将表演规划到死的那一天,就没什么可着急的”

大家好,我是演员张颂文,我也是一名表演指导。今天我来的比较早,刚才我在后台的时候,有一群家长围着我聊天,他们说张老师,我的孩子也希望像你一样长大了,以后当演员,现在可以开始培养了吗?我说你的孩子多大,有个家长说 4 岁,有个家长说是 6 岁,还有个说我的孩子可能偏大了,可能现在学不了。我多大,他 11 岁。很抱歉,我比他们都晚。
我是 24 岁那年才决定要走表演这条路,才报考的北京电影学院。我记得我考上北京电影学院以后,我在我的那一届里面是全年级年纪最大的。等我开学了以后,发现我是全校学生当中年纪最大的。所以在学校里面有很多同学见到我都说老师好,我说你们好。表演有两个工具,一个是演员的台词,另外一个就是他的肢体。我觉得对我来说最大的障碍在电影学院就是台词。我当时的普通话有多糟糕?我是 70 后,哈, 70 后在广东上学的时候,老师经常会用母语来上学,后来才开始普及普通话。所以我学普通话的时间比较晚,基本上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普通话。所以在电影学院,我最尴尬的就几件事情。
第一个是在食堂买饭,排队的时候,后面的人说快点,快快快。食堂的阿姨说买哪个?宇航科技下一位。确实很难听得明白你说什么。我还记得最麻烦是什么,就是词汇。要把它从广东的词汇变成普通话,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这里有广东人吗?我说一个,看你们知不知道哈。
广东话说改锥螺丝刀是叫螺丝拍。我在电影院开学的第一天,我们学生要去借工具劳动,我就负责去借工具。我跟我们的办公室主任说老西,雷杰里有没有一个罗西?拍老师说什么?没明白。我说你嘴里有一个罗西,你嘴里有个东西。这样转,这是叫什么?他说改追我的应该不细。是什么?我不知道。罗西拍老师拉开抽屉说你选一个。我说是不就改追吗?为什么螺丝拍?我说还有我们班要搞卫生,我想搞一个垃圾铲。什么?我说这里你有垃圾,这里有个东西,怎样不进来。这个是叫什么?说簸箕。我说不信,因为在广东,簸箕指的是有漏网的竹子做的。我不信是不就波及吗?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在电影圈大家都在修炼演技的时候,我做的工作是非常的幼稚的,每天就在电影圈球场站角落。因为你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在一个角落里,对着角落说细细细细细细细细细细细细细。谁能说准?细细细细细细,谁来细一细。我当时有个师姐,每次我在练台词,他就站在我旁边,我们俩风雨不改。他有一天说你练了一个多月,特别认真。我说是,这次很麻烦。他说其实是没有变化的。师姐,我上个月见到她,在 force 电影节上见到她,她也上台像我一样演讲。下来以后我说你还记得操场。他说当然,宋文。我们俩风雨不改。我说对,演员叫海清。我的老师对我的有个要求很残酷。他说别人学习表演,你暂且先放一放, 4 个月之内,普通话考等级过不了,自己自动退学。所以我在电影圈的头一年试读期有点残酷。别人是一年的试读期,我是半年。半年里面,我用尽了各种办法来练我的普通话,包括拿石头含在我的舌头里面。因为他们说你广东人口条不行吗?不会卷舌。所以我就让孩子这样说话,到处哪都是这样。老师好找。哈,上课您,你再说怎么了?没戏。有一次闹了个笑话,我去建组,导演一进去说你好,哪的?我说导演,我是卷到太过了。很好,只要你付出时间,一定会有收获的。
我在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时候,我是全届专业第一毕业的,所以我的同学老师对我寄予了很大的厚望。他觉得你是我们的专业第一,你的未来一定一片光明。离开学校以后,毕业就是失业。不知道诸位知不知道,中国的演员群体将近有 30 万人,我就是这 30 万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不能再普通的演员。所以在毕业后,我们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你要背个包,里面装满照片,照片后面写上的名字年龄、身高、体重、毕业院校作品。
去敲开每个剧组的门,把资料放下,不管你有多远,你去见他,那一刻可能只有 10 秒钟左右。老师,我过来建筑,你把资料放下,可以了,你要走。我在第一年见了五六个剧组,都没有录用我,我的老师告诉我说数量不够,时间不够。我说好,我只要有句子,我就去跑。所以在第一年,我建了 360 个剧组。你们可能会说,每天一个不需要的北京建筑,它集中在几个宾馆里面,一进去宾馆,大大小小的剧组可能将近有五六十个。你可以在同一天建完也可以,你可以分批去也可以。也就是我在毕业后的第一年当演员,我被拒绝了 300 多次。所以去年我回我的老家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我有个同班同学说我去年丢了工作去找工作,特别伤自尊。我说为什么,他说我面试了三次都被否定了。我说欢迎你来当演员吧。我第一年就被否定了 360 多次。第二年我自尊心有点受不了了,稍微缩减了一下, 280 个剧组还是全军覆没。零第三年, 200 个左右。三年之间,我大概见的有七八百个剧组,被七八百批剧组否定了。
我 3 年北京的生活很难。我住的北影小区的菜市场,很多阿姨都认识我,到现在还认识。我说你有个特点,你是晚上 7 点半买菜的人,为什么晚上 7 点半他们要收摊了,所有的菜都是论堆卖的。这 3 年,细节不多说了。如果你问我怎么扛下来的,很简单,因为你热爱他吗?热,热爱他一件事情,可能别人看了你很苦,但是本人是不觉得苦的,而且觉得乐在其中。我当时有一句这样的话,不停的鼓励我。这句话其实既然分享有点显得没有水平,但是我还是要分享给你听。这句话,如果你觉得你很难的时候,你就跟自己说一句明天就会好的。这句话鼓励了我 3 年。 3 年以后,我开始接了一些小角色,很小很小的角色,不管再小,角色再小,我都觉得对于我来说是一次机会。当然有时候我把机会看得有点放大了,也会给我造成一些困扰。
我记得我第一次拍戏的时候,在北京郊外,导演说你过来,你的戏全部跟主演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去到以后发现男女一号就坐在前面吃饭,我们在后面有一张桌子,说你们坐在后面,这张桌子上有六七个人,我说我们演什么,他说你就吃饭就行了,别管。现在才知道那是群众演员, 30 块钱一天的群众。我是一直不敢回到母校讲这段经历的我,很担心母校的老师会批评我。你一个专业学表演的人怎么去当群众?你知道为什么我想当群众吗?因为如果我不当,我就连当演员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会跳过我。所以当了一次群众。我也告诉自己我当过演员了。那次当群众下场非常惨淡。因为我问太多了。我说这角色叫什么名字?他说没有名字。他做什么工作的?没有工作多大年纪?就你这个年纪,他什么人物性格?老说你就吃饭就行了好吗?我说他的父母是什么?教育是辅导,说你不拍就走吧。我说后来再问多几句,导演说让人离开,但我还是要这样。为什么?因为这是我学到专业告诉我,没有小演员,只有小角色,所以再小的角色,我觉得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机会。我就用这个方法,不管你就在镜头外 50 米、 100 米,我都想去想清楚这个角色,他是怎么来的,他去做什么,他怎么去做。很像今天我们讲的保安,哈,保安找谁干什么的?上哪去?演员也是经常问这几句话的。我要想他穿什么衣服,他最近心情如何,他的工作是什么?他的家庭爱情,他看过什么书?只要你认真去揣摩他,你的角色就会变得越来越丰满,变成一个真实的人。
这样一点点的小角色帮我争取到了后面的 10 年,我开始演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角色。我演过太监,我演过医生,演过警察,演过公务员,演过罪犯,它丰满了我的十几年的演艺生涯,我特别感谢有两个导演,一个叫刘伟强导演,一个叫娄烨导演。这两个导演第二次用我的时候,我在拍你的时候不觉得你怎么样,因为你太远了。但是我在后期简洁的时候,我发现不管再远,你都在自己建设角色,所以我想如果跟你合作,你应该会对角色负责。所以才迎来了 2016 年。娄烨把一个很重要的角色给了我,叫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我为了这个戏,我去体验了一个月的生活,我增肥增了 30 斤重,我把我的额头前面的头发拔了,我觉得它更像一个人物的状态。确实,这部戏一下子让一小部分的观众看见了我。我觉得时间有点久远,但是很有意思。你做什么,它是会被记录下来的,尤其是我们做演员行业,它是会被记录的,一定有人能看得见。所以我想回答刚才问我的几位母亲,你什么时候开始去追求你的梦想?是为时间节点。在我看来,没有时间段落,因为我是 24 岁才从事的行业。我今天可以告诉你们,我把事业规划到了我死那天。既然是这样,我着什么急。希望以后有机会诸位能看见我,继续呈现一些更好的角色给你。我是演员张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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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力来摘叶子,一整天下来也摘不完一棵树,而秋风一起霜雪一降,一夕之间全部殒落,天地造化的速捷便是如此。人若能得天地造化之精意,则当然能在事物激变的当下灵活应变,而不会在仓促之间束手无策,这便只有真正敏悟智慧的人可能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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