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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会变老?2029年是永生奇异点,什么是自然冷漠理论。

xuexiai

8 月 24, 2023

对人类而言,最公平的东西大概就是衰老和死亡了,无论是拥有多少财富,依然无法扭转岁月对身体的摧残。从古至今,人类都在寻找长生不老药丸,因为从理性角度分析来看,如果人体完全是由物质组成,那么从理论上来讲,就存在不衰老不死亡的可能性。但是很多动物的寿命就像是设计好的一样,一些动物生完孩子就等于生命终结。最著名的就是浮游,就是那个既浮游于天地,秒沧海于一粟的浮游。他们在成年之前会在水里生活大概一年,然后蜕皮飞到空中,几乎用所有的精力用于交配,雄配完就死,雌性产完卵也会死。
还有更夸张的一种,沙漠的雄株母蜘蛛在产完卵之后会进行自杀,液化自己的身体,用来供养半个月之后孵化出来的小蜘蛛。因为沙漠里面的食物和水非常稀缺,在昆虫界完成繁殖任务就到点的是非常多的。当然这样的小动物我们平时关注的少,没感觉。那么再说一些大一点的动物,归于出生在河流里,生长在海洋里,到了繁殖的季节,鲑鱼的身体会变红。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他们成群结队,从海洋里逆流回到出生的河流里,进行交配和产卵。这一路上因为天敌和人类的捕食要死掉很多,即便是运气很好回到了出生地,在交配完成之后,剩下的鲑鱼也都会精疲力竭而死。
人类是个挺特别的存在,可以活到自己的孙子辈出生,甚至是四世同堂,相比其他的哺动物,人类的理论寿命有 120 岁,是高于马的 62 岁,黑猩猩 45 岁,牛 30 岁等等。但人类也并不是寿命最长的动物,对于那些寿命超长的动物而言,人类的 100 年寿命根本不够看。比如在格林兰和冰岛周围生活着一种鲨鱼,叫做格林兰睡鲨,在 2016 年刊登在科学杂志上的一篇研究显示,他们的寿命可以超过 400 岁, 156 岁才长到成年。再比如一些龟类、鲸鱼、北极革,这些都是起步几百岁的,甚至著名的灯塔水母,理论上存在永生的可能,因为它们可以通过逆生长不断循环寿命。
所以从这里我们至少能够得到一个信息,寿命并不是一个恒定的东西,而是一个程序,就像是一个时钟到点就要走程序,每个动物的程序设置都存在差别,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决定着寿命?随着科学的进步以及资本的加持,很多大公司比如谷歌都组建了生命科学团队,他们不仅要在癌症这样的疾病领域花费时间和金钱,更要在衰老领域做出突破。那么今天我们就来聊一聊衰老的真正原因,以及最重要的大自然冷漠理论。
故事要从一个遗传病说起,有一种遗传病叫做枣老症,全称叫做儿童枣老症,患病的小孩身体衰老的速度比正常人快 5- 10 倍,也就是说他们 10 年基本上就过完了正常人的一辈子。结果他们的寿命也完全符合 100 年的设定,普遍只能活 7- 20 岁。大部分去世的原因都是衰老性的疾病,比如心血管疾病,关节炎、老龄痴呆。想想一个小孩子长着一副老年人的面孔,还患有老年痴呆,这完全就是本杰明巴顿骑士里的男主。 2003 年, nature 的一篇杂志发表了对早老症患者的基因研究,他们发现这些患者细胞内一种负责编码核心层蛋白 a 的基因发生了突变,这种蛋白质可以提供细胞核膜的结构稳定。细胞核膜就是我们细胞核外面的一层膜,那么如果这层膜的结构不稳定,会导致细胞加速老化。
在 2016 年,科学杂志发表了另外一个研究,他们发现正常老年人的细胞和出现枣老症患者的细胞存在相似的缺陷。这意味着什么?结合两份研究,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衰老似乎是特定基因造成的,而且不管是早老症还是正常衰老,似乎就是基因在走一个特定的程序。那么这就好办了,如果我们找到所有造成我们细胞衰老的基因,那不就意味着我们从根本上锁定了衰老的原因吗?科学家们还真这么做了。
2019 年英国科学报告杂志发表了一项研究,他们找了 252 种不同的动物,当然这些动物的大致寿命是已知的,然后通过各种研究锁定了这些动物基因里面跟寿命相关性非常大的 42 个特定基因。根据这些基因加入数据模型,就导出了基因和寿命的对应关系。他们想干什么呢?就是通过测定这些动物的基因,就可以预测出它们的预期寿命,实际结果与预测的数据高度吻合。这个结果的意义就是科学家们现在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只要取一个细胞下来一测,就知道这种动物能活多久。我想你是不是有些震惊了?更震惊的还在后面。在这些衰老的个体中,科学家们发现衰老基因里面有很多是抑癌基因。唉,这里我要好好展开说一说了。
以前我们讲过两期跟癌症相关的内容,提到了一个重要的抑癌基因 P53 基因,它是动物体内非常重要的抑制癌症的基因。它就像是一个警察一样观察着身体的细胞,如果一个细胞产生了较大的突变,它就会让这个细胞进行死亡程序,避免这个细胞后续的癌变。可能理论上这个基因对我们来说是个好基因,为谁都不想得癌症。
相似的 EI 基因,还有人体 9 号染色体上的 P16 基因,但是我要转折了,这些帮助我们杀死癌症细胞的基因,也是让我们衰老的基因。以前我们就说过,为什么生物一定要得癌症,因为身体的 EI 系统不能太强,太强了可能连母亲肚子里的孩子都要被杀死,所以需要权衡利弊。而由于 P53 和 P16 基因负责细胞凋亡任务,如果他们过度表达,就会加速细胞的死亡,造成不可逆的衰老。而通过敲掉 P15 和 P53 基因,细胞的 DNA 修复能力明显加强,动物的衰老速度明显降低了,但是理论上患癌的几率嗖嗖往上涨,就像我们上集说到的疾病真相一样,疾病的背后是生存的妇产物,癌症的背后是寿命的妇产物。
癌症细胞突破了寿命的限制,从癌细胞个体而言是永生了,其实是成功的长生不老了,但是对于我们人体而言成了危害。抑癌基因可以杀死癌细胞,对我们人体来说是好的,但是却让我们加速衰老,无法突破寿命的魔咒。这里我必须要再多说一句。很多人都知道一个事实,就是人体细胞分裂是有次数限制的,这也被称为海弗列克极限,也就是分裂大概 40- 60 代就会停止分裂。所以很多人认为寿命这个东西是注定好的,根本无法改变这个现实。实际上细胞无法继续分裂的原因是因为 DNA 末端端粒在每一次分裂之后都在变短,这个端粒就像是携带末端的橡胶壳,因为有了它, DNA 才不至于散架,才能保持稳定性。所以当它过短了,细胞出于降低突变概率而选择不进行分裂。
事实上,身体里有一种物质叫做端粒酶,它是可以修复端粒的,也就是说,细胞根本不存在极限,癌细胞真是利用了这个机制才做到了永生的可能性,所以几乎所有的细胞都有永生的可能。但是我要转折了,之所以正常细胞不进行端粒修复,就是为了听话,为了不癌变,不给身体造成患癌风险。
所以总结了这些原因,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论,永生并不是痴人说梦的幻想,而是有理论依据的,但是目前存在一些无法跨越的障碍,比如说癌症,但是这些障碍目前没有吓跑科学家。谷歌首席未来学家库斯维尔就宣称,人类在 2029 年就可以开始不死之旅。什么意思?就是说可以做到每过 10 年人类的寿命增长 20 岁,那不就越加越多了嘛。起点大学创始人戴曼迪斯也预言, 2036 年人类将可以有专门延长寿命的治疗手段,可以延长 30 – 40 年的预期寿命。更近的例子是美国李白拉基因公司已经开始做的延长基因端粒的临床实验了。
虽然我个人并不赞成让本世纪的人类踏上永生,我一直认为人类的心智成熟度还无法驾驭永生,但时代的车轮只会滚滚向前,不由你我决定。当然,这并不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话题,我们还要讨论一个更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大自然要给动物设置寿命?我们前面分析了很多和衰老相关的原因,实际都存在解决方案,那么为什么大自然演化没有帮助我们演化出永生的人类呢?原因可能出乎我们的意料,只是因为太麻烦了。这就是著名的自然冷漠理论。
我们经常听到这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虽然这句话的本意老子并不是在怨天尤人,说老天对我们不仁不义,实际上它表达的是天地和圣人是不偏心于任何个体,平静的看待死亡的态度。不过我们今天还真的要好好怨天尤人一次,大自然对生命的态度确实太冷漠了。
前面我们说到不同的生物,它们的预期寿命是不一样的,其中有一个重要的指标就是这个生物的可生育寿命是多少。过了可生育的年纪,这个个体由于没有办法对种群的基因做出任何传承和贡献,那么发生在这个个体身上不好的疾病,大自然就没有任何义务去清除了。为了方便理解,我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比如一种动物在 50 岁以前都能生孩子,但是有一种疾病肯定会在 60 岁时造成死亡,那么自然演化也无法将这种有害的基因清除掉,因为它在可生育的年纪里已经将自己的基因遗传下去了,并且它的子孙后代都会同样如此。也就是说,这种有害基因缺乏筛选的背景会一直存在,大自然根本不关心,因为你已经完成了繁殖任务。
相反,同样的情况, 50 岁以前都可以生孩子,但是 40 岁就会得这个病,然后暴毙,那么这样的个体就少了 10 年的生育年龄,相对而言,子孙后代就会比那些能活到 50 岁以上的个体少。渐渐的,这种有害基因就会被逐渐删除。在科学家最初的设想里,之所以不同动物会有不同的寿命,原因是因为每一个动物出生时生活自理能力不同。比如有些动物出生时就能自己觅食照顾自己,这样的动物父母继续活下去就是浪费资源,那么教配完成就会死。而有些动物的孩子生下来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必须有人照顾,那么父母的寿命就应该两倍于交配年纪,就是把他的子女也抚养大,自己在死。甚至有人认为,人类之所以能够活这么久,是因为祖母效应,生下来的孩子还可以丢给祖父母来照顾,所以人类至少要 3 倍于成年的寿命。
这些分析好像有一些道理,但是又不符合现实,因为很多动物不仅不照顾自己的后代,生完孩子就跑路,甚至还有会吃掉自己后代的动物。但是他们并不是教配完成就死,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大自然根本不关心这些,他真正关心的是让可生育的个体活着并完成交配。他会对丧失生育能力的个体实行冷漠的态度,有害的基因,有害的物质在身体里积累,他也不会提前设定解决方案,甚至是那些曾经为了生育形成的东西。有研究就表明,妇女在 60 岁以后补充雌激素反而对身体有害。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卸磨杀驴,不能生孩子就不管你死活了。
显然,当人类开始了一夫一妻制医学的诞生,也开始尊重生命和每一个弱者,自然选择。在我们人类这个群体里的效应越来越低,永生的潘多拉魔盒似乎也要被慢慢打开了。我们说到了衰老是一种程序,实际上死亡也是。很多人都提到过死亡的过程,实际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xuexiai

以人力来摘叶子,一整天下来也摘不完一棵树,而秋风一起霜雪一降,一夕之间全部殒落,天地造化的速捷便是如此。人若能得天地造化之精意,则当然能在事物激变的当下灵活应变,而不会在仓促之间束手无策,这便只有真正敏悟智慧的人可能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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