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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周俗人:上门老女婿,当着大舅子羞辱妻子,岳父:不识好歹

xuexiai

3月 19, 2023

周俗人为人老实忠厚,唯独管不住一张嘴,在朝廷乱说话,得罪皇帝被罢官。皇帝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于是派他去塞外戍边。周俗人一个人单枪匹马前往塞外。来到规划城这个地方的时候,他想买一头骆驼上路。有一个姓张的汉子,打算将自己的两头骆驼卖给周俗人。周俗人表示,自己只想要一个。张汉子听说他以前是做大官的,应该很有钱,于是劝他我看你也没有书,同你自己骑一头骆驼,另一头骆驼拖行李,两全其美。然后您再出一头骆驼的钱,我给您当跑腿的,这样多好呀。
周俗人也没想太多,儒术给了他三头骆驼的钱。在出发前,张汉子把一头骆驼换成了一匹马,对他说老员外,这个骆驼骑着不舒服,我特意给您换了一匹马,骑着舒服。周俗人心里也明白,一头骆驼能换 4 匹马。这个张汉子贪财黑塌了,不过就算了。二人走了多半天,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候,张汉子说老员外,我这一个人干不了两个人的工作,喂草和做饭,您挑一个吧。周俗人当然不会做饭,相对来说,喂草简单,只需要拉着骆驼豁马在草地里走。于是周俗人去喂草,张汉子做饭。过了 3 天,张汉子说自己生病了,不能做饭,也不能喂草,但周俗人又不会做饭。张汉子一边说周俗人一边做。过了 2 个月,周俗人所剩盘缠不多,饭菜里没有一点肉,张汉子就破口大骂。周俗人,假装听不到。张汉子骂了好几天,又开始辱骂他的父母祖宗。
周俗人才严肃地说我再笨也是做过太尉的人,而且我的年纪都可以做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出口不逊张汉子?太尉也是以前的事,现在就是一个老不死的,你以为你是谁?周俗人捂着耳朵跑到外面,坐在路边。往事不堪回首。当时下着大雪,回想以前自己在朝围观,风光体面,家中还有娇妻美妾,丫鬟舒桐前呼后拥,现如今还要自己喂草做饭。天寒地冻,被人羞辱,越想越难过。周俗人抹掉眼泪,抽出宝剑就要自刎。转念一想,自己被皇帝流放在外,还是不能死。
正在周俗人委屈可怜之时,忽然走来一个老汪,年纪大概 70 多岁,身穿长袍,拄着拐杖,扶着周俗人说唉,贵人怎么在外面吹风雪?我家据此不过熟礼,虽然粗茶淡饭,但也不会让贵人受一点委屈。周俗人看着老人穿着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看着犹豫不决的周俗人。老翁说我来下外几十年,听说您是朝中大官,特来拜访,别无他意。
周俗人看老翁说话得体,是一个有修养的人,于是跟着老翁去他家。二人走了一会儿,翻过一个小土山,眼前看到一座豪宅,亭台楼阁、小溪假山,完全是江南风格,与当地牧民截然不同。刚进门,马上就出现 10 多个英俊的男庸人,齐声喊道泰翁,代州员外回来了。只见两个俊美少年郎总来恭恭敬敬地对周俗人施了一礼。周俗人马上还礼。老翁说这是我儿子,不懂事,别见怪。一会儿就准备了丰盛的晚宴。老汪一家人热情地招待周俗人。酒足饭饱之后,周俗人表示自己还有事,不能再逗留了。老翁笑了笑,说员外难道被人羞辱,还不够回去让那个卖骆驼的欺负?我家虽然简陋一点,但也有 10 多匹马,到时候一定不缺员外的。周俗人点点头,表示感谢。
老翁说我本原本是江南,后来做生意就留在此地,差不多也有 50 多年了。我夫人身体很好,我们养育了 4 个儿子, 3 个女儿。老大老二出门办事还没回来。老三老四这两个大女儿嫁到了大同,二女儿嫁到了杭州,三女儿尚未出嫁。老汪回头让老三老四叫妹妹过来。过了很长一会儿,老三老四才出来,说母亲是在那时准备好了韭菜,说是外面冷,让父亲带着员外进里屋喝酒。老翁笑着说还是夫人考虑的周到。
周俗人跟着进了里屋。屋内装饰精美, 10 多个美貌丫鬟站在夫人身后。老翁问三妹呢?夫人三妹害羞,不想出来。老挝笑着说小家子气,每次都这样,他二姐家人小半年,脸皮比城墙都厚。妇人又让人去催。一会儿,两个丫鬟打开门帘说三小姐来了。只见一个妙龄女子笑了一下,看了看周俗人,三妹大概 18 岁,美艳可爱,乖巧的站在妇人身边,低头玩弄着裙子。老翁说怎么不打招呼,原文又不是外人。三妹无奈,只好拜见周俗人。众人坐下,开始欣赏歌舞,一边品尝美酒。酒过三巡,周俗人连忙摆摆手说等一下,如此良辰美景,我忍不住要写诗一首,表达一下我内心的喜悦。
老汪好,快,快取来执笔。周俗人挥毫泼墨,写了一首轻言绝句,其中有两句碧血担心千克恨,云环玉碧顾元情之剧。老汪看了,笑着说看你所写,好像对小女有意思。周俗人慌忙起身说没有没有,只不过顺手一携老人家见谅。老翁说这不怪你,三妹和员外前世有缘,我们挑一个良辰吉日,让员外和三妹完婚。周俗人十分开心,又喝了许多,舌头都伸不直了。老翁的两个儿子扶到书房休息。第二天酒醒之后,周俗人马上就要离开自己,还要去塞外妇人。老翁的两个儿子苦苦阻拦,一个人抢走鞭子,一个人抢过马凳。周俗人没办法,只好留下。
过了几天,来了一个胡秀才,自称是老翁的外甥。胡秀才说老先生不要走,我舅舅十分仰慕您,想把三妹嫁给您,常伴左右。周俗人不可。我是戴罪之身,而且都 50 岁了,还要去下外手边,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一个问题。怎么能连累人家的女儿?请转告你舅舅,我是万万不能娶三妹啊。胡秀才却说且慢,我会一点点像树,我看先生面有死气,最多活不过两年。我舅舅一直修炼养生,你只要坐上门,女婿就能保住性命。再说,三妹也不丑,文静漂亮,你又不会一文钱。遇到这样的缘分多么不容易呀,要不然你孤零零一个人,遇到意外,也没有人帮你。
周俗人还不想死,只要娶了三妹,不仅死不了,还能得到一个美娇娘,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取出一对玉蟾蜍,还有一把艾草送给胡秀才,说多谢你舅舅的救命之恩,我暂且用药时,当作聘你。胡秀才笑着离开。婚礼举行的十分顺利。婚后第三天,周俗人和两个大舅子胡秀才一起喝酒,喝了一会儿就说这个上门女婿的事情。胡秀才称赞三妹国色天香。周俗人心中十分得意,说到三妹真是太美了,再加上岳父曲的名字,三妹在我老家就是青龙女子。什么三妹三姐的,以三妹的眉毛,绝对是花魁。没等她说完,胡秀才脸色大变,两个大舅子扔了酒杯,起身离开。胡秀才说先生闯祸了,好好的姻缘就没了。
周俗人看着二人的背影,不知发生了什么。一会儿,老翁怒气冲冲地走来,用拐杖指着周素人骂道白眼狼,昧良心的东西,我好心将女儿嫁给你,就看你这样也不会让我女儿过好日子的。你活几天又关我什么事,你滚吧。说完,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扔到地上,胡秀才也摇摇头离开了。周俗人酒醒之后十分后悔,就感觉浑身难受。转身一看,原来躺在一块石头上面。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什么府邸。赶紧取出那一锭银子,居然是马粪。周俗人返回客栈,张汉子已经不见踪影,自己的骆驼、河马你也都不在了。还好,遇到就有,于是一同上路。周俗人讲述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有说昨天我听人说有一个骆驼贩子在北边林子被强盗打劫,很像你说的张汉子被抢了一头骆驼一匹马。周俗人赶到塞外营地,身无分文,只好在营地喂马。由于年纪太大,不适合塞外艰苦环境, 3 年后就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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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力来摘叶子,一整天下来也摘不完一棵树,而秋风一起霜雪一降,一夕之间全部殒落,天地造化的速捷便是如此。人若能得天地造化之精意,则当然能在事物激变的当下灵活应变,而不会在仓促之间束手无策,这便只有真正敏悟智慧的人可能做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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